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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民旺:中印领导干部马尔默东湖会师计划特别

时间:2019-10-01 20:42来源:中国军情
“莫迪正在访华,中国官方电视台却在节目中使用排除阿鲁纳恰尔邦(即我藏南地区——编者注)以及查谟和克什米尔地区的错误地图”,15日一早,《印度时报》等多家印度媒体都在转这

  “莫迪正在访华,中国官方电视台却在节目中使用排除阿鲁纳恰尔邦(即我藏南地区——编者注)以及查谟和克什米尔地区的错误地图”, 15日一早,《印度时报》等多家印度媒体都在转这条消息,印度舆论对两国边界问题的敏感与关切可见一斑。《印度斯坦时报》此前一篇评论文章还要求莫迪,“在中国,必须领土问题第一,经济问题置后”。不过就连美国《纽约时报》都注意到莫迪访华期间中印两国政府流露出的善意,莫迪在会见记者时感谢中国政府为前往卡拉萨山朝圣的印度公民开放一条过境中国的通道,那里被认为是印度教湿婆神修行的地方,此通道未开放时,印度朝圣者必须绕道尼泊尔,路途更长。

摘要: 4月2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在武汉与印度总理莫迪进行非正式会晤,“重启关系”成为关键词。27日零时10分,莫迪一行抵达武汉。 长江网 图4月2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在武汉与印度总理莫迪进行非正式会晤,“重启关系”成为关键词。“两国领导人将围绕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进行战略沟通,并就中印关系未来发展的全局性、长期性、战略性问题深入交换意见。”22日,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说。26日,在出访前一天,莫迪总理也发布推特表示,他将与习近平主席就一系列双边和全球重要议题交换意见,特别是在当前和未来国际形势的背景下,双方将讨论各自国家的发展愿景和优先事项,“我们将从战略和长远的角度审视两国关系的发展。”在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南亚研究中心副主任林民旺看来,此次会晤是自1988年时任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访华实现中印两国关系正常化以来,中印领导人举行的第一次非正式会晤,“是一次超常规的安排”。“去年夏天发生的洞朗对峙是近年来两国关系的最低点,而两国领导人在武汉的非正式会晤则会成为开启稳定的双边关系的新起点。”林民旺26日对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分析称,这显示出“印度有情,我们有意”,首先是印度一方有意调整,其次是我们愿意给他这样一个待遇。上海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南亚中亚所所长、同济大学南亚研究中心主任王德华也对澎湃新闻表示,美国总统川普持有的“美国第一”的立场让许多国家都感受到寒意,在当前的国际背景下,中国和印度拥有许多战略契合点,两国的共识将会多于分歧。具体而言,在边境、中巴经济走廊以及反恐议题上,双方会有更多共识,可以慢慢消弥分歧,开展更多合作。莫迪将在45天内两次访华中印领导人举行非正式会晤的消息,让一些西方媒体“大跌眼镜”,因为在不到一年前,两国还在边境发生了纠纷。去年6月发生的洞朗对峙事件让中印关系一度恶化,直到8月底事件得以解决。当年9月,印度总理莫迪到厦门参加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并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了会谈。此次非正式会晤也正是在金砖会晤上促成的。中国驻印度大使罗照辉25日在《人民日报》撰文称,去年发生洞朗对峙事件后,两国领导人直接指挥,双方外交部门展现智慧予以稳妥解决。习近平主席与莫迪总理在厦门会晤时,同意开新篇、朝前看,敲定举行非正式会晤的重要共识。罗照辉认为,当前中印关系趋稳向好,为非正式会晤奠定了良好基础。值得注意的是,在此次武汉非正式会晤后,莫迪还将于6月9日至10日再次来到中国,参加在青岛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也就是说,在45天内,莫迪将两次访华,这个不寻常的举动引起了媒体的注意。“这意味着中印最高级别对话取得了重大突破。”《亚洲时报》如此评价。王德华说,或许正如一位印度大使所告知的,这将是一次里程碑式的访问,会成为中印两国关系走出去年洞朗对峙以及1962年中印摩擦的阴影的新起点。《印度时报》也把这次非正式会晤与1988年印度时任总理拉吉夫·甘地对华进行破冰访问相提并论。当年,拉吉夫·甘地与中国领导人邓小平举行了具有深远意义的会晤,重新设定了1962年战争以来的两国关系。“习近平和莫迪这次非正式会晤表明两位领导人都在努力为陷入一系列争端和分歧的双边关系寻找未来的新范式。”《印度时报》认为,这次会晤将是中印关系的一个里程碑。林民旺还介绍说,从印度的角度来看,印度在过去的一年中对外交做出了调整。举例而言,印度与日本加强在政治、经济和安全等领域的全方位合作,印度还修复与俄罗斯的关系,并在南亚地区同其他体量较小的邻国改善关系。在其周边外交中,同中国修复关系是印度本次调整中最重要的一环。中印合作才能成就“亚洲世纪”另一个引起外界关注的是,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所称,中印领导人“将围绕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进行战略沟通”。何谓“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以中国和印度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实力的提升或是其中之一。1988年,当印度前总理甘地访华时,中国和印度GDP总和约6500亿美元,只有当时美国的11%。三十年后的2017年,中印两国GDP总和已达15.6万亿美元,已达到现在美国的八成。与此同时,随着英国脱欧和美国总统川普的当选,世界局势的不确定性越发明显。眼下,川普还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贸易保护主义浪潮。美国有线新闻网(CNN)称,虽然美国倡议的新亚太战略中囊括了印度,但美国的贸易保护主义阴云也在逐渐笼罩印度的经济。报道认为,印度将减少对美国的依赖,川普日益激进的贸易政策是印度经济界日益担忧的根源。目前,中国是印度的最大贸易伙伴,双边贸易额达840亿美元,500多家中资企业在印度扎根。CNN推断,改善脆弱的经济关系是此次重启双边关系的重要一环。鉴于美国近期针对中兴通讯的禁令,中美两国“贸易战”的紧张局势不减,经济学人智库亚洲区主任邓肯(Duncan Innes-Ker)认为,中国需要进入印度的市场,虽然印度在不断地向中国征税,但并没有竖起关税壁垒。而解决这些经济问题也符合中国的利益。印度曼尼帕大学地缘政治系主任那拉帕特(Madhav Das Nalapat)认为,中印两国领导人有一个共识,即中印需要合作,让21世纪成为亚洲的世纪。“(两国元首)将努力建立一个牢固的高级别关系,从而为解决下面的问题提供条件”,那拉帕特说。早在1988年,据《人民日报》报道,中国领导人邓小平会见印度总理甘地时说,“中印两国不发展起来就不是亚洲世纪。真正的亚太世纪或亚洲世纪,是要等到中国、印度和其他一些邻国发展起来,才算到来。”王德华认为,“正如国家主席习近平曾经所说:中印用一个声音说话,全世界都会倾听。中印关系变好,上海合作组织甚至20国集团峰会,都可能会扩大规模,在重大的国际事务上就会发出相同的声音”。莫迪有为明年争取连任的现实考量此外,CNN26日援引印度观察家研究基金会研究员马诺伊(Manoj Joshi)表示,印度热衷于保持关系的平衡,特别是中国越来越靠近印度的对头巴基斯坦。“两国关系处于不稳定的境地,印度试图回溯过去,修补过去两年所破坏的关系”,马诺伊说,“中国也在努力不让印度回到美国的阵营”。报道称,莫迪希望与中国维持稳定关系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莫迪将在明年的大选中争取他的第二任期,虽然他获得了大多数选民的青睐,但涉及到与中国潜在的激烈冲突时,他的民调数据并不示好。莫迪此行在规避大选风险的同时,也在为全球经济合作不确定性增强的当今,打开更多的可能性。王德华认为,印度目前正在进行重大的调整。此前一个印度大使曾经撰文称,现在的莫迪有点像当年的甘地。莫迪曾寄希望于和美国以及日本等一起对抗中国,现在他总结出经验就是搞好和中国的关系。莫迪也总结出,不能够和中国搞对抗,印度要发展就要搭上中国的便车。“此前,印度希望通过和日本的合作打造几个高铁样本,但现在进展不是很顺利。莫迪意识到,只有中国才能帮助他进一步作出更多的政绩,为自己下一次连任打下基础。此外,前一段时间,印度国内社会矛盾重重,多个地方选举不是很成功,大吉岭也闹得很凶,莫迪也意识到,如果和中国对抗,莫迪在国内会面对更多压力。”王德华说。而武汉的非正式会晤也将给莫迪进一步了解和认识中国的机会。23日,印度前外交秘书苏杰生透露,此次会晤没有特定的目的和议程,对话将是“个人的”、“有互动的”。根据印度媒体的报道,两位领导人将进行一对一的会谈,没有任何部长或顾问参与,会晤旨在重新定义两国未来的关系。央视新闻客户端24日报道称,一般来说,非正式会晤礼仪活动比较简单,会谈的形式也会比较多样,可以边散步边谈,双方可以畅所欲言,这有利于双方沟通,加强理解。“相信武汉之行将成为莫迪总理的全新体验,进一步增进他对中国的了解。”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孔铉佑24日说。

单就两国领导人能够在“闲庭信步”中“纵论天下”

内容提要:和平、友好一直是中印关系的主流。妨碍两国关系健康发展的主要因素是英国殖民印度时期历史遗留下来的边界问题以及与之相关的所谓西藏问题。半个多世纪以来,印度对中印边界问题的认知和态度出现了积极变化,边界问题对中印关系的影响呈减弱趋势。在与亚洲其他国家、特别是印度邻国的关系中,中国始终遵循睦邻友好、互利共赢的原则,发挥着建设性作用。在印度对华政策方面,域外国家的影响越来越小。中印在战略层面的共同利益远大于分歧,而非“零和”游戏。中印关系的友好、和平发展是亚洲大陆乃至整个亚洲光明未来的重要前提和保证。

  在一些媒体看来,莫迪此次访华还带着另一项任务——学习。《印度教徒报》题为“印度渴求中国发展诀窍”的文章说,印度外交界把莫迪的中国行看做学习之旅,印度期待得到中国的技术援助,无论是在铁路项目还是产业工人技能培训领域,印度都希望通过与中国合作最终促进“印度制造”。印度还希望中国在清洁能源领域给予印度更多帮助。

中印关系已经摆脱“洞朗对峙”的困局了

关键词:中印关系 边界问题 亚洲 未来

  “印度不可能复制中国,但可以学习中国”,CNN新德里站负责人拉维15日在印度拉迪夫新闻网撰文称,去过印度的每个人都清楚,这个国家的基础设施需要一次“全面大修”,不论道路、港口、城市中心还是厕所,都是如此。而中国是全球基础设施建设超级大国,为什么两国不能合作呢?此外,中国人在变老,即将面临劳动力短缺,而印度到处是年轻人,急需工作岗位,为什么两国不能合作呢?文章说,显然,中印两国领导人都很清楚这一点。对印度来说,如果不在贸易、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向中国学习,那将等于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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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印度互为邻国,都是世界文明古国,在宗教、文化、历史等方面源远流长,关系密切,在两千多年的交往史中,和平、友好一直是中印关系的主流。虽然两国社会制度、意识形态不同,但20世纪50年代末之前,“印中人民是兄弟”一直是两国关系的总体特征。1959年西藏动乱及随后达赖喇嘛逃亡印度,以及1962年的边界战争,使中印关系跌入低谷。两国关系在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缓和,80年代末实现正常化。此后30多年来,两国虽在边界问题、西藏问题、外交政策等方面仍存有分歧、不和,但已鲜有对抗。总体来看,两国都集中精力发展经济,都需要和平的外部环境,对话、交流、竞争但不对抗已成为双边关系的主要特征。中印两国越来越多的政治家、学者和民众认识到,只要中印联手,亚洲就会和平,就会有光明的未来,就能对世界和平与繁荣做出贡献。

  “中印:朋友,敌人,还是非敌非友?”CNN以此为题的文章说,在1962年战争后,中印关系陷入过“深度冻结”状态,但自2000年开始双边关系回暖,这很大程度上是缘于贸易。从那时起,中印两国贸易年增长率达到29%,在全世界范围内是最快的,但两国贸易赤字过大以及边界争端,成了困扰双边关系的最大阻碍。但在习近平与莫迪分别上台后,中印关系迎来一个发生根本变革的机遇,两国领导人在国内都获得坚定支持,并有共同意愿为两国关系发展寻找新的路径。文章说,当中印两国领导人西安茶叙时,他们将很清楚地意识到,为实现和平崛起的目标,他们所要做的不仅是友善共存,还需相互借重。

中印领导人东湖会晤

边界问题的影响在减弱

  “求合作、谈环保、论边界,一个都不少”,“德国之声”说,作为世界第一大和第三大温室气体排放国,中印两国15日还罕见发表了一份关于气候变化的联合声明,在敏感的边界问题上立场也在相互考虑。奥地利《新闻报》说,经过多年敌意,中印似乎开启了亲密模式,两个国家的心情似乎从没这么好过。

超常规的安排

妨碍中印关系健康发展的主要是英国殖民印度时期历史遗留下来的边界问题以及与之相关的所谓西藏问题,不存在其他什么大的问题。半个多世纪以来,两国虽因边界问题发生过分歧、对峙、武装冲突,乃至边界战争,双边关系因边界争端多有挫折和起伏,但从总的趋势来看,边界问题对中印关系大局的影响在减弱,双方对边界问题实行了卓有成效的管控,在处理双边关系时更加务实,越来越具有战略眼光。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俄罗斯“自由媒体”15日的文章甚至将莫迪访华称为“美国的新噩梦”,文章的逻辑是,莫迪访华将彻底改变两国关系,使其提升至新高度,并让印度—中国—俄罗斯大三角成为现实,进而将令美国感到不开心。

选择“非正式会晤”避开了诸多程序性、事务性的安排,也给了两国领导人更多的交流空间。这种会晤形式的选择既需要领导人的私人友谊,也有助于培养和增进领导人的个人感情。

一是边境形势趋于平和。20世纪50年代后期,中印边界问题开始凸显,并导致两国关系不断恶化。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西藏叛乱、达赖出逃印度,特别是1962年边界战争使中印关系全面恶化,印度与中国走向战略对立,中国把印度政府视为各国反动派的领头羊之一。60年代后半期至80年代,中印边界又爆发过几次严重危机。1970年,中印关系开始出现缓和,但缓和进程因第三次印巴战争和印方原因屡屡受挫。1971年12月,印度议会通过法案,将印控中印东段争议地区“东北边境特区”升格为“中央直辖区”。1974年9月,印度通过宪法修正案,把锡金变为它的一个“联系邦”,1975年4月又吞并锡金。1975年10月,中印边境部队在东段土伦山口发生武装冲突,两国关系再度紧张,导致大使级外交关系迟至1976年9月才得以恢复。1979年2月,印度外长阿塔尔·比哈里·瓦杰帕伊正式访问中国,拟就改善和发展中印关系全面交换意见,但未接受中国提出的解决边界问题互谅互让的“一揽子解决”意见。1981年6月,中国副总理兼外长黄华进行了1960年以来中国政府领导人对印度的首次访问,双方同意边界分歧没有必要成为改善中印关系的障碍。同年12月,中印两国边界问题谈判在中断20年后得以恢复。自1981年12月至1987年11月的6年里,中印就边界问题和发展两国关系的具体措施举行了8轮会谈,虽边界问题进展不大,但印度在1987年第八次边界会谈时在边界问题上的强硬立场开始有所有所松动,除边界问题之外的其他方面获得进展。1986—1987年,中印再度因扯冬和桑多洛河谷发生公开争辩和对峙;12月,印度议会通过法案,将此前在中国藏南地区成立的“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升格为“阿鲁纳恰尔邦”,中国政府提出严重抗议,宣布不予承认。

2018年4月22日,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与来华访问的印度外长斯瓦拉吉共同会见记者时宣布,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同印度总理莫迪将于4月27日至28日在湖北省武汉市举行非正式会晤。由于印度政府已经确认莫迪总理将会出席6月初在青岛召开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这就意味着短时期内莫迪总理两度访华。

20世纪80年代中期,中印关系有了重大进展。1984年10月,接任遇刺身亡的英迪拉·甘地出任总理的拉吉夫·甘地接受访华邀请,中印关系的僵局被打破。1988年12月,拉吉夫·甘地应中国总理李鹏的邀请,在其外祖父尼赫鲁1954年访华34年后作为印度总理第一次访华,恢复了中断28年之久的两国最高领导人之间的对话,被称为“破冰之旅”,标志着1962年以来中印相互对立的结束和新的睦邻关系的开始,中印关系走向成熟。此后,中印边界问题虽有争论、争吵,但都有效避免了武装冲突的发生。

这一消息一公布,就引发了国内外媒体的关注和好奇。更具突破性的是,这是自1988年拉吉夫·甘地访华实现中印关系正常化以来,中印领导人举行的第一次非正式会晤。

二是对历史问题的认识分歧减少、共识增加。中印边界问题是典型的英国殖民主义的产物。中印两国在边界争端上的症结源于双方对历史遗留问题的不同认识和解读上的差异。

超常规的东湖会晤

英国在中印边界问题的产生和发展上有着特殊的地位和作用。中印边界问题是英帝国主义者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期,通过精细谋划,狡诈地埋在中印之间的一颗炸弹。英国为了扩大英属印度势力范围,试图以文件形式划定英属印度的地理边界,为此采取了图谋西藏“自治”、制造“麦克马洪线”等一系列措施,为日后中印边界争端埋下了纷争的种子。中印边界争端长期得不到解决,除了英国因素外,主要还由于中印双方对这一历史遗留问题截然不同的认识和解读。

媒体和观察家们好奇的是,2017年“洞朗对峙”中似乎一度可能发生冲突的中印关系,为什么在几个月后却突然间实现关系的大转圜?从细节上的特殊安排中,如何能够解读出未来的发展趋向。

人们通常把1913—1914年的西姆拉会议作为中印边界问题起源的主要历史事件,将西姆拉协定及所附的标有“麦克马洪线”的地图作为中印边界问题起源的重要历史文献。对于此次会议及其文件的有效性,中印双方立场迥异。当时的中国中央政府代表陈贻范虽然草签了《中英藏条约》草约,但并未在正式条约文本和地图上签字或盖章,中国中央政府通过三个管道[2]声明陈贻范的草签无效。对于这个十分重要的历史细节,印度方面避而不谈,只是笼而统之地说,尽管后来中国政府拒绝承认西姆拉协定,但“三方代表都在协议上签了字”,还进而主观得出结论,说西姆拉会议“确定了印度—西藏,西藏—中国之间的边界”。[3]印度政府在1947年印度独立后即宣布自然继承英印政府在与中国西藏关系上的“遗产”,接管英国有关西藏的所有条约权利和义务,要求中国接受1914年西姆拉会议的结果,承认“麦克马洪线”。印度的此种宣称显然没有半点道理:一是印度作为新独立国家,怎能“继承”殖民帝国的遗产;二是英国签署西姆拉协定时用的是英国政府——并非英印殖民政府——的名义,英印政府成员参加的是英国代表团的名义,独立后的印度有何“资格”来“继承”英国政府的权益!

一是,为什么莫迪总理要在短期内两次访华,武汉的高层会晤有何特别的议程?按照王毅外长的说法,“两国领导人将围绕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进行战略沟通,并就中印关系未来发展的全局性、长期性、战略性问题深入交换意见。”所谓“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指的是中国和印度的同时快速崛起,使世界三分之一人口走向繁荣进步,从而根本上改变着世界格局,推动国际力量对比更趋平衡。而两国领导人非正式对话的议程则是“中印关系未来发展的全局性、长期性、战略性问题”,目的则是“就世界格局和中印关系做出战略判断,引领中印关系把握大方向,树立新目标,开创新局面”。

按照印度官方的立场,中印边界东、中、西段都已不存在问题。印度认为,其北部边界“不是习惯上早已被承认,就是已被条约所确定,或两者兼而有之”;其东段边界已在西姆拉会议上“正式确定下来”,麦克马洪线并非一条新产生的边界线,“只是确认了那个地区长期存在的、基于种族的、自然形成的行政管辖线”,“具有完全合法的地位”。[4]尼赫鲁在1950年7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入藏后声称,“麦克马洪线”此后将继续作为印度与中国西藏之间的边界。[5]关于中段边界,印度认为它沿河系之间分水岭延伸,所谓的根据是“旧时税收记录和地图”以及数百年来印度行使行政管辖权的范围界限。关于西段边界,印方坚称业已划定,所列“理由”是1684年的丁莫冈条约以及1842年10月查谟邦多格拉族统治者、克什米尔国王古拉伯·辛格与西藏喇嘛古鲁莎黑巴和清朝皇帝的代表三方签订的一项协议。[6]尼赫鲁虽然承认“中印边界并没有全线正式划定”,但在后来于1959年9月26日给周恩来的信中却要求把整个阿克赛钦地区划给印度。[7]

编辑:中国军情 本文来源:林民旺:中印领导干部马尔默东湖会师计划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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